孟怜清冷声打断他:“我原本想和你好好把话说开,想不到你就是这样对我的。”
她把脚边的桂花糕踢开。
他的心都碎掉了,泪流满面。
身上的感觉都在提醒他,他做了那种事情……
孟怜清决绝道:“楚元崤,不要再来纠缠我了,脏了的男人我不要。”
楚元崤眼里的光碎裂一地。
挺直的脊梁几乎是被什么东西压垮了一般,身形不稳。
他颤抖着声音问道:“脏了……”
孟怜清红着眼,一字一句:“对!不要再来烦我,我嫌你恶心!”
说完,她就大步离开了。
孟怜清称病在家,休息了几日。
脑海中一直昏昏沉沉,想着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。
一不留神就又到了晚上。
楚元崤又现在了她的身后,声音恳求:“怜清,你看看我好不好……”
她嗓音冷冽:“滚。”
说完,就要把他往外赶。
他跪在地上,将衣衫一把扯开:“我已经把身上洗干净了,我不脏了,别不要我。”
她心中一痛,语气重带着一丝讥讽和疏离。
“你要我叫侍卫过来吗?流最后一丝体面给彼此吧。”
楚元崤抬起头,眼眸红的像是要滴血:“我洗了很多遍,真的都已经洗干净了,要是还脏的话,我就把身上的都皮揭了,好不好?”
孟怜清这才看清,他身上的皮都被洗破了。
第21章
她心里清楚,他肯定会这样做。
于是开口阻拦:“楚元崤,事到如今,你走吧。我不想再回想关于那天的任何事情了。”
说完,就把他拖了起来。
“你脏不脏现在都与我无关,萧将军,你好自为之。”
“砰——”
孟怜清把门关上,隔绝了他绝望的眼神。
她靠在门上,整个人往下滑去。
膝盖蜷缩成一团,掩面痛哭,整个人近乎崩溃。
她再次把自己的爱的人,亲手推开——
一门之隔的两人,都哭的惨烈。
楚元崤敲着门,恳求的哽咽道:“怜清,我不想分开……我不该放松警惕的……”
“我们好好的,好不好?”
到最后,他几乎是声嘶力竭:“求求你,不要离开我。”
房内寂静无声,只剩下痛苦的呜咽声。
楚元崤的心像是被人生生剜去,痛苦的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窟窿。
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,踉跄着转身离去。
孟怜清心口难受的厉害。
这一切,都是她阴差阳错下的设计。
侍女口中的求诊根本不存在。
从房中离开后,她就躲在隔间观察着楚元崤。
之所以选在藏香阁,是因为藏香阁是母亲给她留下的产业,里面都是她的人。
即使后面楚元崤再来查,也查不出。
她心中祈求,希望一切都能顺利的进行。
但隔间却传出阵阵闷哼声。
不像是梦中的,更像是刻意压抑着的低喘声。
孟怜清不断回想着药的配方,担心自己配错了药,药死了楚元崤。
完了……
有位药,她好像手抖多加了一钱……
药物相生相克。
这多加的一钱完全改变了药性,反而让他陷入了情欲的浪潮中。
孟怜清的心揪成一团。
她连忙推开了隔壁的房门,想要施针把药逼出来。
可还不等她动手,就被楚元崤压在身下。
她像濒死的鱼遇见了水,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:“怜清,怜清……”
药效太猛。
他在浪潮中快要迷失了方向。
恍惚间他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。
再睁眼时,就看见了被他压在身下的孟怜清,他低喃道:“我又在做梦了吗?”
说完,贴内的热浪就将他湮灭。
俯身而下,噙住了那两瓣水润的红唇。
炽热,湿滑。
炽热的手掌不断地在她敏感的腰间摩挲,惊起一阵酥麻。
她推搡着:“楚元崤,冷静!你清醒一点!”
他猩红的眼中满是爱意,在她身上落下湿热的吻,低低啃噬:“怜清,乖,梦里就听我的话。”
孟怜清的理智被他一寸寸侵略。
攻城略地,全凭本能。
久旱逢甘霖。
巫山云雨,树木元崤。
情事结束后,孟怜清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。
差点下不来床。
想着事情不受控的发展,她在他脖颈,胸膛上留下了啃咬的痕迹。
那就让他找不人证,吃下这个闷亏。
屋子中满是麝香味。
对楚元崤,她情动了。
但他们之间隔着的东西,无法让她和他继续在一起。
所以,她恨自己生了害人的心思,但害人终害己。
想到这。
孟怜清恨自己和楚元崤的这一夜荒唐。
万千情绪在她心尖缠绕,五味杂陈。
感受着身上的痛意,楚元崤低喘道:“怜清……我的宝贝……”
第22章
孟怜清眼角滚落出一滴热泪。
她慌忙起身,将地上散落的衣衫穿上,走出了房间。
估摸着药效结束的时间,她去顶楼的房间中处理着身上的黏腻和不适。
再回来时,就发生了那一切。
她的心四分五裂,再也拼不完整。
还不等她心情平复下来,皇宫中就传来了旨令。
要她收拾药箱,带领圣旨上的太医,一起随楚元崤出征,攻打狄蛮。
和师父交接好父亲的身体状况后,孟怜清才松了下来。
父亲眼眶泛红:“女儿,战场上你定要小心再小心,为父在京城等着你回来!”
孟怜清心中的答案愈发强烈:“父亲放心,此战必胜。”
燕帝刚出来就听见了这句话。
他朗声道:“好!好一个此战必胜!”
“望你和萧将军两人,相互协助,直捣黄龙,还我大燕一个盛世天下!”
众人还来不及行礼,燕帝就再次开口免礼:“国库充盈,粮草也备的足足的,你们无需担心,只管英勇作战!”
将士们听此军心大振。
举着长矛,齐声大喊:“圣上英明!”
楚元崤拱手:“多谢圣上!”
行军路上,楚元崤一直注视着孟怜清的一举一动。
看着她没有不适应行军的速度后。
整个人才松了下来。
他安排着行军途中要做的事情,不过十日就赶到了北疆。
楚元崤身体上的皮肤不断地溃烂着。
军师担心的把孟怜清请到了军帐之中:“林小姐,我们将军那个皮肤都快烂了。”
“作战时还要穿盔甲,这样下去是万万不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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