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羽垂眸淡笑。
她知道自己跟霍司砚的关系，但霍司砚没有亏待过她，至少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光明正大。
温知羽静默。
顾长卿难堪冷笑。
他从前觉得她性子软，现在才知道温知羽绝情起来有多狠！
是啊！他怎么想不到呢！
那时他追求了霍明珠，一个电话跟温知羽说分手，他以为她会哭泣挽留，可是她只是沉默了一分钟，就轻声说了声‘好’。
从那天起，温知羽再没联系过他。
仿佛他们的那段过去不存在，仿佛她没有喜欢过他四年，她放在公寓的东西也没有拿走，更是主动屏蔽了彼此朋友圈。
她断得干干净净！
顾长卿有时会恍惚：温知羽真的爱过他吗，要不然她怎么能这样洒脱？
顾长卿蓦地掉头离开。
下了楼，他从衣袋内摸出那支公寓钥匙，随手扔进垃圾桶里……
温知羽站了会儿。
里面传来阮姨的声音：“温知羽，怎么还在外面呢！”
温知羽应了一声，收拾好情绪进了屋。
温伯言睡着了，温知羽收拾了一下准备离开，阮姨送她出门。
开了门，那一地烟头瞒不了人。
阮姨猜测出来，仍有些激动：“是那个王八蛋又来找你了？温知羽你可得拎拎清，顾长卿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白眼狼。”
温知羽拍拍阮姨的手，轻声安慰：“放心，我不会。”
这时正好霍司砚拨了电话过来。
有阮姨在，温知羽说话颇不自在。
阮姨很开明主动回屋避开了，只是关起门时她不由地想：若是温知羽和那位霍律师修成正果该多好！温知羽这孩子吃了不少苦，她虽然没说但是阮姨看见她脖子上那条粉钻项链不见了。
那是温知羽的妈妈留给她唯一遗物。
*
霍司砚又在办公室住了几天。
周五，他打电话给温知羽说会回公寓过夜，温知羽脸有些红：“知道了。”
霍司砚跟她几天没见了，也有兴致调情。
“高兴成这样子，想我了？”
“哪儿想了？”
……
温知羽觉得他特别不要脸。
霍律师在外面简直就是披了一本正经的皮，骨子里闷骚透了。
温知羽不愿意落下风，软乎乎地说：“哪儿都想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