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安抱得很紧,用尽了力气,却不知道是在说服什么。
只一遍又一遍喊着:
“阿云。”
就像,要把这十年来缺的那些全部补上。
……
北国国君便开设宴会,说是为姜知意接风洗尘。
大皇子一事,就像没发生过似的,ろソゾらЪчЬБуьъЧУβγ他甚至还把姜知意的作为安排在他的不远处,而那处,分明是妃嫔们的位置。
沈华嫣就在姜知意的位置旁边,而她已经是皇帝的嫣妃。
无论是后宫妃子还是众大臣家眷脸色都不好看。
姜知意的能耐谁没有停过,她可不是沈华嫣那中只会玩弄后宅隐私的女人,这样女人放在后宫对谁来说都是危险。
四皇子沉不住气说:“母妃,可是哪位不长眼的宫人把舒云公主的位置弄错了?”
四皇子的声音不大,可在场的人却都听到了。
此次,掌管宴会的人是二皇子的母妃淑妃,四皇子自以为一石二鸟,可没想到话音一落便等来皇帝一声怒斥。
“你这是在质疑朕?”
四皇子连忙告罪,二皇子冷哼一声,默默举起酒杯挡住唇角的嘲讽。
姜知意天姿国色,又能力出众,谁不想要?
可他在听到母妃冷着脸说出父皇的安排时,便掩藏了些自己的心思,毕竟明面上,他也不敢和皇帝抢人。
而楚意风也是一杯一杯喝闷酒,看上去失落之际,可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却生生抠破了掌心。
姜知意,终于在众人期待又异样的眸光中走来了。
而她的身侧却跟着陆辰安。
姜知意此次穿着一声玄色衣裙,衣裙上照例用金线勾勒了曼珠沙华的团,一条金色腰封束的她的腰不盈一握。
而陆辰安穿着的还是那身白色僧袍,两人同时出现,却莫名有种郎才女貌的和谐。
小宫人规矩领着姜知意朝她的位置走去,可走到一半,姜知意却突然停在了原地。
众人顿时提起精神,姜知意果然不愿意!
接下来,她会怎样做?
大家都没想到,最先发难的不是姜知意,反而是她身边的陆辰安。
“这就是你们北国的待客之道?要我南朝尊贵的公主屈屈居在一个妾的位置?!”
陆辰安的话暗含灵力,威压一过,不少人都脸色苍白,不少人都晕了过去。
而那些还端坐着的人心中大惊,则陆辰安不是和姜知意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吗?怎么他竟然帮着姜知意说话?
高坐上的北国皇脸色阴沉,他还冷冷朝沈华嫣的位置瞥了一眼,沈华嫣原本的小心思瞬间消散。
她连忙说:“圣僧误会了,是我想念妹妹,这才央求陛下把妹妹的位置安排在我的身边。”
“妹妹,你别怪我自作主张吧?”
姜知意微微挑眉,却说:“沈华嫣,怎么还和以前一样不懂规矩?”
“看来,前废后着实太过宠你了,把你养成这么一幅性子。可如今嫁了人,你以后切记要记好规矩啊。”
沈华嫣神色难看至极,姜知意此话分明指着她鼻子骂她没有教养!
淑妃适时说:“公主勿恼,也怪我的疏忽,我即刻在外臣处添一处位置,可好?”
“也罢,那便如此。”
姜知意也没多折腾,毕竟好戏还在后头呢。
高坐上的皇帝这时才开口说:“还是淑妃你最妥当。”
姜知意勾唇讽笑,没再掺和一句。
巧的是,她和陆辰安的位置就在楚意风的对面。
姜知意举杯和楚意风敬酒之后,便一心看起来歌舞,而楚意风则目光灼灼盯着姜知意这边,还时不时扫过陆辰安,两人目光相撞,瞬间都明白对方眼里的暗涌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很快,便到了四皇子让人准备的舞剑的曲目。
姜知意静静等着,数着时刻。
突然,在舞者们靠近皇帝身边时,那高高的舞女却高高飞起,亮剑朝高坐上的皇帝此去。
内侍大喊着护驾,可最后却被皇帝抓来当做了挡箭牌,临死时还张大嘴,瞪大了眼。
杀手们四下散开,逮住人就杀,女眷们一个个惊叫连连!
姜知意和陆辰安呆在远处没动,楚意风也在第一时间赶来姜知意身边护她,可奇怪的是,没有人敢朝姜知意这边来。
好不容易等来了禁军,四皇子冲上去就骂:“你们是干什么吃的,这么久才——”
话没说完,他却被禁军首领一剑捅穿!
“皇儿!”
四皇子的生母瞬间奔溃。
可高坐上的皇帝却连脸色都没有变,只平静盯着二皇子说:“是你做的?”
二皇子这走到中央,志得意满说:“父皇,儿臣也是不得已为之,可谁让你一直不愿意退位呢?”
“哼,我就算退位,也未必轮得到你!”
二皇子却阴狠说:“倘若你只剩下我这一个儿子,你不退位给我又能给谁呢?”
接着,他便下令,“还不给我杀了楚意风!”
顿时,禁军便朝楚意风这边涌了过来!
楚意风原本想离开姜知意身边,担心给她找麻烦,可没想到姜知意却拉住了他的手,淡然说:“别动。”
随后,她伸手运转灵巫之力,化作了红色的保护罩护在了两人。
陆辰安就站在姜知意身边。
两人里的很近。
可保护罩,却没有笼罩他。
陆辰安在心底安慰自己,他有自保的能力,那群人的目标也是楚意风,所以姜知意不护住他,本就应该。
但是心里,还是止不住酸涩起来。